林绾定睛一看，原来是白舒若身边的于嬷嬷。

她行礼很是随意，笑意也不达眼底。

林绾神色平静，带着礼貌的微笑，“在嬷嬷教的规矩里，奴才似乎没有资格这样问主子的去处吧？”

于嬷嬷僵了一瞬，神色有些难看，但只能吃了这哑巴亏，继续皮笑肉不笑。

“奴才只是关心表小姐，世子夫人特命老奴来请表小姐过去学规矩，若是没什么大事，就请表小姐快快随老奴去听疏院吧！”

她带着几个粗使丫鬟，完完全全堵住林绾的去路。

春雨和冬雪又是白舒若的人，自然也不可能帮着林绾说话。

但林绾依旧神色淡淡，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下一秒，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
相比于平日的温润而言，倒是多了几分威严。

“于嬷嬷好大的权力，都能替表小姐做主了？”

众人朝门口看去。

正是一身墨色衣袍的谢云湛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。

他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不悦，眼眸也微微眯起。

很多时候他都是温润和煦的，猛的冷下脸倒是更让人害怕。

除了林绾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跪下，既是行礼，也是为惹怒主子而求饶。

于嬷嬷声音微微颤抖，“老...老奴不敢。”

谢云湛没有回应，而是走到林绾身边，再次开口声音已经轻缓了不少。

“可用过早膳？”

林绾乖巧点头。
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谢云湛说着，又冷冷的扫了跪在地上的下人们一眼，牵着林绾走出明月苑。

春雨和冬雪下意识想跟上，却在走到门口时被观棋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