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湛平躺着，一只手压在头下面枕着，另一只手抱着林绾，温声询问。

“嗯？坦白什么？”

林绾深呼吸一口气，语气也低了几分，带着不舍和难过。

“其实...我们经历的一切，不过是你的梦。”

谢云湛微微一怔。

现实里的他能知道梦境里的一切，但梦境里的他就只是纯粹的他，林绾的一句话，让他始料不及。

“娘子...何意？”

林绾眼眶微红，无声的吸了吸鼻子，略微有些哽咽。

“这只是你的梦境，或许等你再次醒来就...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“我本不用和你说这些，但...与你相处这些时日，竟也让我有了化形成人的机会。”

“我只是个入梦温养你的器灵罢了，或许在下次陪伴你之时，便会化成人形，到时没了法力就无法再入梦。”

“可是...你在现实里是有妻子的，你与她该是...很恩爱的吧，现实与梦境终究有别，所以我决定另寻去处，定不会破坏你与她的感情...”

话音未落，谢云湛就不可置信的紧紧抓住她的手，声音微微颤抖。

“怎么...怎么会这样？”

林绾的哭腔越发明显了些，“是我的错...我就不该贪恋与你的夫妻情分，该和你保持距离才对。”

“对不起相公，是我生了妄念，明知你我没有结果还是...你放心，我会离开的...”

还没说完，谢云湛便低声打断她，“不，不要走，我只有你一个妻子，也只要你一个妻子，不要离开我好不好...”

谢云湛很是无助，他不知道什么现实还是梦境，只知道现在的他根本离不开林绾。

离不开他一直相伴的妻子。

“可是...”林绾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