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闻言不由笑了起来,“当娘了就这样。养别人的孩子,再视若己出,也不会有你说的这么多担心。”
柳若竹深以为然,完全不一样。
而且,她看着刚出生的儿子,只想着他能平安健康长大,什么聪慧啊出息啊都不想的,她知道后面孩子长大了,她也肯定会变。
但此时此刻,只有纯粹的一腔母爱,盼他无忧无痛长大。
柳若竹是有些享受,并珍惜这种感觉的。
“我这自个亲自生孩子才知道有多难,你可真厉害,一口气能生三个。”柳若竹又不禁说道,对云舒佩服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我这属于天赋异禀,你可别和我比。”云舒直接笑着说道。
柳若竹也笑了。
两人说说孩子,不知觉时间就过去了,没一会儿,有婆子来了,柳若竹还以为是要抱孩子去洗三礼的。
可是,婆子进屋就直接跪下了,脸色不好看地说道,
“禀夫人,刚刚萧驸马与府里的丫鬟厮混在一起,被长公主撞了个正着。
长公主盛怒之下,把萧驸马给带回公主府了,倒是没有惊动前院的宾客。”
柳若竹一听这话,顿时气白了脸,咬牙生气地道,
“这个萧驸马,真是太懂得怎么恶心人了!他在我儿子洗三宴上做出这等下流之人,不光自个不要脸,也是根本不给我和世子留脸面。”
云舒听了这等事,也是挺生气的。
“长公主都当面抓到驸马和丫鬟鬼混了,这还不休夫?”云舒开口道。
柳若竹心烦地揉揉额头,冲云舒说道,“只是丫鬟而已,低贱下人,就如猫儿都会偷腥一样,长公主虽然会发火,会禁足驸马,但不会休夫。”
云舒皱眉,但是也能理解,在上位者眼里,丫鬟不是人,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,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