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老了,下面皇子夺嫡严重,他又是皇上看重的大臣,是无法置身事外的。
除非两面三刀,表面忠于皇上,背地里扶持一个王爷,并且确保对方最后登基,他或许还能保住地位。
否则大概率逃不过被新皇清算的地步。
但是,上面这条路无比危险,可能还没成功呢,他就因为阳奉阴违,两面三刀被皇上给处死了。
一旦他成为郡马,直接解除实权,从夺嫡旋涡中出来,反而是最好的保命之道。
“不错,不错!”英王听他这么说,立刻双眼一亮,这次真心实意地冲他夸赞道,
“你能瞧的清楚,还能放得下权力,比那个一心想要施展所谓的抱负的萧驸马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“王爷就不要羞辱下官了。”陆瑾言冷声说道。
言下之意,拿他和萧驸马相提并论,就是对他的侮辱。
“……滚蛋!赶紧滚。”
英王见他还这么傲娇上了,顿时没好气地冲他摆手。
陆瑾言心情还不错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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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云舒来说,因为没法出门赴宴,大哥高中后的喜庆都与她无关,日子又归于了平淡。
天气也一天天变冷了,转眼就又入了冬。
云舒愈发想念在苏州的珩哥儿和瑜哥儿,这走了大半年了,又是最长个的时候,再次见面,两孩子肯定大变样了。
唉,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小模样了。
还有一个多月,他们就三岁了,三岁生辰是没法陪着他们度过了。
云舒越想越想念也越难受,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放下账本子,赶紧去找三胞胎玩了。
三胞胎现在快一岁半了,已经会自个走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