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照应一下起居问题,只要不涉及舞弊,官员和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云舒连忙问道,“夫君,那我大哥能不能也稍微走一下后门?”
“会照应他一些,但不多。”陆瑾言说。
“嘿嘿,能有一点也很好啦。”云舒立刻笑着冲他说谢谢。
“你倒不必谢我,英王比我更上心。”陆瑾言说道。
“那夫君代我向英王致谢,妾身也见不到他。”云舒还特意询问,
“回头妾身再备一些礼物,趁着中秋送礼,特意感谢一番。夫君,英王有特别的喜好吗?”
云舒对英王是特别感激的,对方是一心护着他们,给他们撑腰,为他们谋划好处。
在云舒心中,英王不光是靠山大腿,更是她真心想孝顺的长辈,也盼着对方健康长寿,事事顺心。
“英王好烈酒。”陆瑾言说。
“那简单,我的工坊那边正好酿出了一款烈酒,辛辣上头,绝对是你们都没喝过的烈酒。”云舒便笑着开口说道。
现在流行的酒都是米酒,黄酒,清酒,度数低,也就三到十度,所以,大碗大碗喝也不容易醉,贵女贵妇们也会饮酒。
云舒让工坊里的工匠们使用蒸馏之术,通过蒸馏,得到高度数的烧酒,白干,度数能达到三十度到五十度,又烈又冲,烧喉咙。
这种烈酒,肯定不受士大夫和权贵的追捧,但是,售卖到边关苦寒之地,那肯定受欢迎啊。
一杯下去,身子立刻暖和起来了,喝多了就来瘾了。
云舒计划着生产出来,也是要卖往北燕的,赚那边的银子。
“有多烈?”陆瑾言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