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虽说丁忧三年,但以国公爷的地位,又是武将,皇上极可能夺情,最多一年,甚至百日就能回来了。
二老爷和三老爷这种文官,又不在重要的岗位上,一般都是要守孝守够三年的。
所以,短暂一年以内的分别,云舒是可以接受的。
珩哥儿和瑜哥儿也快两岁半了,又因聪慧过人,心智成熟的也早,可视作四五岁甚至更大的孩童。
云舒觉得他们应该可以较好的接受这样的分别。
而且,珩哥儿和瑜哥儿与祖父祖母的关系很好,很亲密,给他们说祖父祖母很伤心,需要他们的安慰和陪伴,云舒觉得他们也是能理解的。
陆瑾言听她这么说,便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了句谢谢。
“夫君怎么还和妾身客气上了。”云舒笑着抬手,在他身上轻拍了一下,
“说实话啊,这孩子多了就没法把他们当宝贝疙瘩了,只想散养着。
珩哥儿和瑜哥儿跟着祖父祖母走了,咱们还有三胞胎要养呢,虽会想念珩哥儿他们,但也不是不能忍。”
说句现实的话,如果没三胞胎,云舒是真不舍得珩哥儿他们短暂离开自己,会想的不行。
陆瑾言表示认可这话,又说道,
“这两个月,我都没怎么顾得上老三他们几个,今天看见他们都会爬了,还爬的很好,我都有些恍惚。”
陆瑾言这两个月几乎都在前院待着,很少回后宅来睡觉,又因一直在悲伤机械地走丧葬的各种流程,孩子都顾不上了。
“别说夫君了,我也有这种感觉呢。”云舒感叹。
总算是熬过来了。
俩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唏嘘之感。
云舒不禁笑了笑,原来世子爷也有这种快要被折磨死的感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