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萧驸马呢?你打他打得狠吗?皇上那边是不是罚他给你认错了?”
云舒又笑着问他,也没松开他的手,而是拉着他回屋。
陆瑾言不适应被她这么牵着,本想把手抽出来的,可是没有抽动,皱皱眉,也就随她了。
“就给了他两拳,皇上罚他半年俸禄,闭门思过一个月。”陆瑾言冲她说,语气中透着些许的不满。
主要是觉得打的太轻了。
“哎呀!两拳怎么够啊,夫君你就该梆梆给他来个十拳,把他彻底揍成大猪头脸,把他牙齿全部打落,舌头打成结,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!”
云舒立刻化身成陆瑾言的嘴替,手舞足蹈,义愤填膺地说了一通。
陆瑾言轻咳两声,“……差不多得了。”
真把他当珩哥儿哄了。
每次珩哥儿有事情没做好,变得不高兴的时候,她就会这么夸张地演一波,顿时哄的珩哥儿眉开眼笑的。
云舒见他这样,心里吐槽他闷骚。
明明爱听的不行,她都收到系统的提示了,因为这些话,他给了她两千宠爱值呢!
不过,她也不戳破,拉着他笑眯眯地坐下,也不谈论他兄长的事,而是问道,
“世子爷,你说长公主休夫的可能性有多高?”
陆瑾言没料到她这么问,愣了下,才皱着眉头仔细琢磨起来,
“长公主一直对萧驸马恩宠有加,纵容他外出宴饮,谈论政事。休夫是没有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