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这驸马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,他要是想打什么歪主意,那安国公府确实不清静。
如此看来,萧琰这边,也不是什么良配啊。
只是不知长公主是个什么态度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高门大户都是人口众多的大家族,不可能没点糟心事。
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“你还操心上了?”陆瑾言见她眉头紧皱的样子,再看看三个儿子,觉得她的精力也是真多。
有儿子们缠着闹着,管着府里的庶务,她的铺子,娘家的事,她居然还有精力操心柳若竹的婚配。
“我有若竹这么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很难得的,我当然希望她再嫁能过得好了。”云舒说着看向陆瑾言,
“母亲那边都觉得对不住她呢,还想着为她参谋参谋,盼着她能嫁个如意郎君,夫君难道不想看她过得好一些?”
陆瑾言见她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,冷眼瞪她一下,
“我就没想过,也与我无关。”
云舒一听他说这个就立刻来劲了,笑着主动抱住他,眼睛亮闪闪地说道,
“夫君,你说这话,妾身其实特别爱听。虽然我把若竹当朋友,但是夫君真的对她的事情上心了,妾身还要吃醋呢,嘿嘿,夫君如此清冷,反倒让人安心,继续保持哈。”
陆瑾言见她这蹬鼻子上脸的小臭屁样,就想到了珩哥儿,母子俩人真是一样一样的,让人头疼。
“好话坏话可是都让你说了。”
陆瑾言捏她的脸颊,心里也不恼,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倒是鲜活真实的。
云舒再次嘿嘿一笑,在他嘴上用力亲了下,见他没啥反应,就更得寸进尺了,又舔了他一口。
“……别闹。”陆瑾言被她舔的脊背一麻,轻轻捏着她的后脖颈,把她给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