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竹瞪她一眼,不好意思细说,只是吐槽道,
“还能怎样,就是没有规矩礼法,放肆的很。”
说什么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不同,就喜欢上了她,想要娶她,也不在意她和离过。
柳若竹没听过如此放浪之词,第一次就很震惊,觉得他脑子有毛病。
第二次见面,他直接动手动脚,让她震惊,也羞恼。
后面又见了两三次,她就多少有点动摇了。
毕竟萧琰带给她的,是全新的体验,完全不一样的感受。
云舒听了这话,因为太过熟悉了,都不由扶额。
柳娘子和世子简直是一样无趣的人,一开口就是规矩礼法,就是放肆,怪不得两人冷冰冰地擦不出一点火花。
“我看挺好的,你太规矩了,想要日子过得鲜活点,就要选萧公子这样热情的人才好呢。”
云舒又笑着说道,更看好这位萧公子。
“事情也没这么简单,他年纪小,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,自个嘴上闹着求娶我,可安国公那边不一定同意,我毕竟和离过,比他还大上三岁呢。”
柳若竹说着苦笑一声,
“这事我也就和你说了说,我娘那边,我都没好意思开口讲萧琰的事,因为我觉得这事儿不能成。”
“听闻驸马已经放弃袭爵,以后安国公府是由萧琰继承?”
云舒转而问道。
因为皇上也要防止外戚专权,所以驸马一般不会给实权,只会是闲散贵人,有体面无朝廷议事权。
驸马萧睿是安国公的嫡长子,也是世子,他做了驸马后,就主动放弃了袭爵,也是安皇上的心。
“嗯。”柳若竹点头,又说道,“所以,萧琰虽是嫡次子,但他其实能袭爵,安国公府如果同意他娶我这个和离妇,又能成京城一大笑谈了。”
这也是她不看好的最大原因。
“若是萧公子性子混不吝,可不就得需要你这样沉稳的妻子管着他,你也能打理好内宅,年纪小的贵女一来压不住他,二来也没你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