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,玩。”珩哥儿又大眼睛亮闪闪地看向爹爹,伸着小胳膊还要他抱,这次吐字也很清晰了,“抱!”
陆瑾言弯腰把他给抱起来,已经懒得纠正他的发音了,只是看看他手里的小弓,一本正经地询问他的“功课”,
“今天可射中东西了?扎马步练习了多久?”
既然天赋异禀,就不要浪费,在珩哥儿能承受的范围内,陆瑾言已经开始让他习武。
国公爷也是赞同的,还亲自过来教导过两次。
但也就两次!
因为国公爷发现自个狠不下心,生怕累坏了他的小身板。
珩哥儿拉弓射箭来个两次,他就得抓着他的小手瞧瞧,如果把小手勒红了就更心疼了。
“哎呦,我这颗“慈母败儿”的心啊,根本教不了!世子你够心狠,你来负责练他。”
国公爷捂着胸口哀嚎两声,就撂担子不干了。
陆瑾言的严父心虽然够狠,但是他也忙啊,他白天要上早朝在衙门办公,根本没时间训练珩哥儿。
所以,他就给珩哥儿找了个武师傅,是之前在军中跟着他的近卫董鹏,忠诚度不用说了,武艺也是很好的,让他先带着珩哥儿打基础,熬筋骨。
珩哥儿听到爹爹的问话,立刻小下巴一抬,又骄傲地举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