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拿到了那本孕期护理的医书,不是也感叹这医书很好吗,这也是云舒的功劳,没她献出来又提议编纂,便也没这本医书了。”
“若竹,一码归一码。”姚佳怡开口说道,
“你因为她才会和离,她不要脸地撵走你,占了你的位置,让你被人嘲笑,你和她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就是啊!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你和她搅合在一起,别人又要笑话你了。”李若秋也说道。
“若竹,你随我们去另外的雅间吧。”朱梦珊则是开口道。
“我不去。”柳若竹也不高兴了,然后一脸歉意地看着云舒,冲她说抱歉。
“柳娘子不必道歉,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云舒笑笑,不在意地道,“烦请几位离开,咱们就别相看生厌了。”
姚佳怡看她这硬气的态度,愈发对她不喜了,
“妾就是妾,如此不懂礼数!俩孩子钟灵毓秀又如何,可惜投错了胎,让你做了他们的生母,生的再好也是贱妾的儿子,通房的种!”
云舒被她这话给气笑了,没有她,哪来的俩孩子,按她的说法,她生完孩子,因为出身不好,就该立刻以死谢罪,别牵连了俩孩子,如此就不会逼走柳若竹了。
云舒站起身,走到姚佳怡身前,轻声冲她说道,
“这位夫人,你可知当今圣上什么出身,又是怎么上位的?按你的说法,圣上的出身也要被诟病,你敢在外说吗?”
姚佳怡身子抖了抖,瞪着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云舒。
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她是怎么说得出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