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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个月,对云舒而言,就是喜事连连。
她大哥参加二月的县试和四月的府试,获取了童生的功名,据说考试成绩还是头名。
她大嫂这边也添了一个男孩,母子平安,都很好。
她娘亲的茶楼生意红火,还得了英王殿下的庇护,对外打上了英王的标签,想对茶楼使坏的宵小也没了。
就连她爹那边也寄了一封信回来,说是一切安好。
而世子爷说她爹不光安好,在马场那边驯服野马,培育良马,立下了很大的功劳。
因为战马的问题,朝廷大军的骑兵一直很弱,远不及北燕。
也因此,她爹培育出良马,是能上禀皇上的功劳了,可以得一个小官当当。
云舒真的惊喜了!
哇塞,她爹居然是他们家里最快混出头的人,都能当个类似弼马温的养马小官了。
还有她的俩儿子也百天了,会抬头,会笑了,能有更多互动了。
因为喜事连连,云舒的心情也一直很好。
然而,这几日国公夫人却为了一件事伤透了脑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