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估计还能让我再赚两回银子。
看我上瘾了,就得让我输钱了,输的赔不起银子,我就得听他们的了。”
云舒听了她爹的话,有点放心了,可还是很不放心地说道,
“爹,我知道你对这赌场赢钱的套路研究的挺明白,可怕就怕你明知是坑,你还往里面跳。
我更怕你想玩一手反套路,可聪明反被聪明误,还是掉坑里被人给埋了。”
毕竟淹死的,都是自以为懂行的,会水的。
“妹妹,我也有这个忧虑,你说该怎么办?”姜福安从屋里出来,听见他们的话,就当即冲云舒问道。
“爹,谁带你去的赌坊,哪家赌坊,都做了什么,他们都说了什么,给我写清楚,我回头交给世子爷。”
云舒想了想,还是遵循遇事不决找领导的原则,让世子爷介入,当监督责任人。
“这,这合适吗?这等小事,还用麻烦世子爷?”姜光海皱眉,反而不赞同地说道,
“闺女,虽然你现在得宠,但也不能仗着身份,只想给家里人扒拉好处,这容易让世子爷厌烦的。主子的喜恶,变化很快的。”
“爹,这不是麻烦世子爷,是你借此机会为世子爷做事。他们带你去赌坊,明显不安好心,你也可以和他们演戏,向他们打听消息啊,等于充当世子爷的眼线。”
云舒教给她爹转变一下思维,这件事就从被迫害变成公事了,说不定做好了还能升迁呢。
云舒眼睛一亮。
这也能行啊。
她真是爱死这个系列任务了,做起来好爽啊。
又能给家里人扒拉好处,又能给自己赚宠爱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