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,是一棵巨大的倒伏枯树,树根处有一头死了不知多久的水牛。
腐烂的尸体在黑暗中散发着冲天的腐臭,牛肚子已经高度膨胀,在腐气中隐隐胀成一个圆球。
蛆虫密密麻麻地爬满整个尸体表面,在腐肉中蠕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臭气熏天。
离得五米都想吐。
鳄鱼走过去,蹲下来,用砍刀划开了死牛的腹腔。
一股更加浓烈的、腐烂气体夹着腥臭扑面而来,浓得像是有形状一样,直冲进鼻腔。
鳄鱼没有皱眉。
没有迟疑。
他把砍刀咬在嘴里,整个人钻进了死牛的腹腔里。
腐烂的内脏、尚未消化的草料残渣、以及无数条蛆虫,包裹住了他的身体。
他把死牛的腹腔从里面掩好,缩进去,一动不动。
黑暗,腐烂,蛆虫爬上他的脸、他的脖子、他的手臂,在皮肤上留下密集的爬行感。
鳄鱼的呼吸平稳而缓慢!
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。
这就是他在边境线上活了二十年的原因。
他能忍受任何人无法忍受的东西!
包括蛆虫!
包括死亡的气息!
他就是这片丛林里最危险的猛兽!!!
他在等……等那个自以为是的蜥蜴,送上门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