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咬我,你还真是狗。”沈攸宁突然想到了小黑,又立马改口。
“你还不如狗,不知好歹的玩意。”
人家小黑能看孩子又能看家护院,这狗的情绪都比张婉稳定。
张婉恶狠狠瞪着沈攸宁:“你放开我,你怎么不去死?”
沈攸宁突然不气了,无能狂怒的样子也挺可笑。
“不装了?不哭了?”
“知道男人不在跟前,哭也白搭,张婉你也挺可怜的,活得这么失败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,会有什么长进?结果还是靠爹靠别人,你除了会哭博取同情,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“沈~啊~”
沈攸宁手上一用力拧住张婉的胳膊,疼的张婉啊啊叫,沈攸宁趁机在张婉腰间狠狠掐了两把。
不能打,掐两把出出气,想开口骂她没门。
押着张婉往前走,沈攸宁心情豁然开朗,是她太胆小了,来到这里自卑不敢见人,总想躲起来,感觉自己不如人。
张婉在这里生活了这些年,不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死样,除了会骂人就会哭,还有一个告状。
周昂瞅了眼后面,张婉老实的跟着走,你老实不行,手快被沈攸宁掰断了,疼的要死。
宋文东听完沈攸宁的事情后,问周昂:“沈家就没去讨说法。”
周昂一笑:“宋队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家那一家人,沈煜城出了名的闷葫芦,他爸妈之前已经答应了张家,更不可能出尔反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