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晴笑笑:“大概三十。”
沈攸宁天天去上班,累死累活,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钱,她俩一天就搞出这么多,被盯上是有原因的。
沈煜城也没想到这么多,他以为几块钱的利润,难怪媳妇要做这些东西。
沈攸宁一拍张雨霏的肩膀:“妹子你咋想不开,大不了你晚上不去卖,白天去卖一次就行,不行就换几个地方,让他们找不到规律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月只干十天,也赶上我上班的钱。”
“我要是你,这个不能卖,我去卖别的。”
秦钰晴没说话,张雨霏毕竟没经过事情,不知道人被逼到绝境是多么绝望。
大姑姐不同,经历过人生至暗的时刻,知晓机会跟金钱的重要性。
以后的路还长,坑还多,想在这里立足,害怕和放弃,才是最昂贵、最支付不起的代价。
张雨霏倘若不明白这些道理,她的生活不会有大的改变,倒不如安安稳稳去上班。
一句卖别的点醒了张雨霏,她的头绳已经编了十几条,可以拿出去试一试。
沈攸宁没觉得害怕,得知她们赚的钱之后,心情激动。
抢劫怕什么?跟他们拼命。
这是她在农村这些年打斗下来得到的经验,只要你够狠,对方就会害怕。
“妹子,外边都做哪些生意?”
这段时间她忙得天天脚不沾地,早晨早早走,晚上下班又晚,要不是家里帮忙接小宝,她肯定忙不过来。
她在乡下滚摸打爬,跟城里人的思想有点不一样,她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,她只在乎日子能不能过好。
秦钰晴刚要说话,就被沈煜城打断:“姐你就别添乱了,先说说明天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