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歧义太大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把该做的都做，要是说不清，张雨霏出了这个门就是全身长满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

王卫只管说哪顾得上，后面还要解释，这会有点招架不住：“你~你~我们处过对象怎么了？”

“雨霏从未答应过跟你在一起，是你一直纠缠不休，见人不答应，还随意造谣。”

秦钰晴边说灵感边往外冒：“你一个大男人啥都让任女同志花钱，想吃软饭又拉不下来脸。”

旁边看热闹的有人忍不住道：“还真让我猜准了~之前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
“也是，平时送货抠的要命，他身上穿的这身衣服，听说还是张售货员送的。”

王卫憋的脸色涨红，大吼：“你胡说，谁吃软饭？”

秦钰晴一字不让：“雨霏早就说了，你俩不合适，是你一直纠缠，对外散布你们俩处对象，你是何居心？”

“你这不是造谣污蔑是什么？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又像什么？”

“一个女同志的声誉有多重要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“我说你吃软饭你就受不了，你造谣纠缠别人的时候算什么？”

王卫气得浑身抖，要不是围观的人多，秦钰晴相信拳头已经砸到她脸上。

张雨霏心急如焚，生怕秦钰晴为她出头惹了麻烦，频频回头。

需要签字盖章，还需要两方核实，之前那张纸被撕碎，这会王主任还在手写，还需要去到领导签字。

“王主任，麻烦你快点。”

“别催别催，已经很快。”

王主任也想早点办完，这可是替他家亲戚帮忙，还有五十块的好处费，他比张雨霏还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