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城在外面问:“婶子怎么会突然发病?”
郑和堂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别提了,都怪我,今天原本是去县上拿药,谁知道一个没看住,钱被偷了,你婶子知道后回来就这样。”
沈煜城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,前两天他儿子寄了点钱回来。
他们就想趁机去县上拿点药放在家里,家里的药也刚好吃完,吴美兰吃的药也比较特殊,就连县城也不会每天有药。
他们家也就是两儿子都在外面,能挣点钱才能吃得起药,平时只要不犯病,吴美兰在家里也很少吃。
这次为了买药,带了差不多30块钱,一路上小心翼翼,还是在医院里被偷了。
药都开好了,付钱的时候才发觉裤子口袋被划了一道口。
药肯定买不成,两人只能回家想办法,路上还没事,谁知道到家之后一下子不行了。
郑和堂能不明白,肯定是心疼的!
他也心疼,眼下家里也没药,买药也只能去县城,一来一回肯定来不及。
想到老伴之前说,在火车上就是秦钰晴救了人,才着急忙慌去找秦钰晴。
秦钰晴走出来:“叔,暂时稳定住了,婶子还要去医院,我手里也没药。”
根据情况可以不去医院,在家里躺上几天,再去买药吃上几天就行,但秦钰晴知道,那样郑叔绝对不会心安。
他在提心吊胆睡不着,再累倒,倒不如花点钱让他们去医院买个安心。
“我知道,我去找车,你们帮忙看下家。”
沈煜城上前拿起秦钰晴的药箱:“应该是丢了钱,太心痛造成的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30块钱等于两人一年的收入,这钱也是攒了很久,这一下被偷,心里自然受不了。
郑和堂找了一辆馿车,暂时送到镇上医院,等明天再看情况。
沈煜城想了一下:“叔,我跟着你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