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,低垂着头,头发也杂乱,一看就是受欺负的一方。
秦钰晴······
她还没发挥表演,这些人就帮着她完成了她的控诉。
秦向东这会心慌的不行,当时目击证人可不少,他们可不管前因后果,只说看到的。
手电筒的光聚焦在菜刀上,公安人员皱着眉头,不管怎样,性质有点恶劣。
年长的公安老陈蹲下身,用手帕包着拾起菜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沾着几点暗红。
他眉头拧成了疙瘩,抬头时目光如刀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来的路上,跟在现场收集的消息,有一定的推测,但还是按照流程再问一遍。
“谁先说?”
公安人员一开口,秦向东抢先说道:“公安同志,不是你想的那样,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没砍人,我只是想把刀收起来,”
秦向东急得直搓手,后背的汗把褂子都浸透,他说的是真话。
宋秀梅突然扑到秦钰晴跟前,指甲几乎掐进她胳膊:“晴晴你快说句话啊!你大伯平时对你多好,你快点解释一下,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你大伯不能被抓,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帮你的。”
秦钰晴眉头皱了皱,扯到伤口了,轻轻挣开,看了眼宋秀梅,收回视线:“大伯母,我知道你对我好,但我不能说谎。”
转头对公安人员低声说:“我今天才听说我爸有抚恤金,就问了一下,大伯一家突然生气,还说给我找好婆家,就等着我嫁人,房子归他们。”
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,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