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晴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看了眼大伯一家低着头假装没听见,堂哥秦胜利甚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。
他当然笑,这些钱有一半是给他娶媳妇儿的,上一辈子娶堂嫂特别风光。
高价彩礼,三转一响,堂嫂一家才点头答应。
现在她都怀疑,上一世如果没有钱,堂嫂一个高干家庭肯定不会嫁给他
这哪里是亲人,分明是一群吸血虫!
上一辈也是她眼瞎,相信大伯一家。
“你们别忘了,十五年前你们为了逼我爸生儿子,把我扔进后山的时候,就已经没资格做长辈,我爸也用五百块钱买断了亲情,村里长辈可都见证过。”
为什么她妈身体不好,生活抠抠搜搜,还不是因为那五百块钱。
当初为了分家出来,她爸把战友借了一个遍,才凑够钱。
秦老头脸色一变,抄起桌上的茶缸子砸过来,不允许有任何触及他的威严,尤其是丫头片子。
秦钰晴躲闪不及,热水泼在她手臂上,瞬间红了一片,搪瓷缸在地上滚了几圈,停在橱柜旁。
“小贱蹄子还敢提这个!”老太婆尖声骂,“要不是你这个赔钱货,我儿子能绝后?他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,那点钱还不够补偿我们的!”
“要不是你妈那个骚狐狸在里面挑拨,我儿子能提分家。”
秦钰晴怒火涌上头顶,新仇旧恨一起上。
一脚踹翻桌子,转身进了厨房,抽起菜刀就追着砍,秦钰晴知道不能真的砍伤人,要不然就没理了。
每一次刀都落在他们眼前,似乎总差那么一点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谁离得近,她就往谁身边落刀。
死不了人,但挺吓唬人,刚才还坐着的人,都吓得在屋里上蹿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