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!你看!这就是我当时,在玉米地里抓到的那只!为了抓它,我还差点,被我妈给骂死呢!”
就在孩子们,兴致勃勃地,寻找着自己的“作品”时。
一位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花镜,气质儒雅的老者,也正弯着腰,仔细地,端详着其中一个展柜。
此人,乃是严教授的好友,退休前从事生物研究相关的邓教授。
他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,指着展柜里其中一个被封存在透明树脂里的蝉蜕标本,对身边那几个负责制作这个标本的美术社学生,点评道:
“你们看,这个蝉蜕的姿态,保存得非常完整,非常漂亮。”
“但是,在封胶的环节,处理得,还是稍微有点瑕疵。”
他指着标本的边缘。
“这一圈里面还有很多,没有排干净的细小气泡。这会影响标本的长期保存效果。”
“下次,你们可以尝试一下,在灌注树脂之前,先用小型的真空机,对模具,进行一次抽真空处理。这样,就能避免,产生这些不必要的气泡了。”
旁边一个美术社的女生,听到“下次”这两个字,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“教授!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以后,还可以,有下次吗?”
带队的林晓晓老师,笑着,接过了话。
“当然了。”
她指着展厅里,那些,还空着一大半的展柜。
“校长说过了,这一整层都是为你们预留的创作空间。只要你们有好的作品,随时都可以拿过来,在这里进行展览。”
邓教授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顶部那正在无声运作的专业恒温恒湿设备。
又低下头,看了看展柜铭牌上,那些,还带着稚气的,小学生的名字。
他的心情,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