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红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“二爷在这些小事上还真是风雅啊。”吴老狗擦着手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“五爷说笑。”二月红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齐铁嘴献宝似的把蛋挞推到张泠月面前,“泠月你尝尝,这蛋挞说是洋人那边很受欢迎的点心。我让人从广州那边带的。”
蛋挞?确实很久没吃了。
张泠月看着那金黄色的点心,酥皮层层叠叠,边缘烤得焦黄,中间的蛋液还是嫩黄色,微微鼓起,表面有一层焦糖色的虎斑。
这时候的南方,蛋挞不好找,尤其是这种做得地道的,更是稀罕。
齐铁嘴为了这点心,怕是没少费心思。
“你这家伙这阵子就忙着找蛋挞去了?”吴老狗看见桌上的蛋挞,伸手就要拿。
“什么叫就?”齐铁嘴急了,一把拍开吴老狗的手,拿起一个蛋挞就要递过去给张泠月。
蛋挞还没到张泠月面前,就被二月红接了。
二月红接过蛋挞,修长的手指捏住蛋挞底部的锡纸托,轻轻一捏一拧,那锡纸就翘起来一个角,露出完整的蛋挞边缘。
“泠月,尝尝看。”他将蛋挞递到她嘴边。
张泠月微微低头,轻轻咬了一口。
酥皮在齿间碎裂,紧接着是蛋液的绵密和香甜,蛋香和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还带着一点点焦糖的微苦。
果然,蛋挞皮还是脆的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