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三门:水蝗老四、吴老狗、黑背老六。
下三门:霍三娘、齐铁嘴、解九。
她捏着信纸,看着那几个名字笑了。
“九门……”
所以说到底,她现在住贼窝啊?
还是老大的贼窝。
这张启山居然混得还挺不错。
她看完,把信往床边一扔。
信纸在空中打了个旋,落下的瞬间,自己就燃了起来。火光一闪,转眼化成灰烬,连一点烟都没留下。
张泠月躺回去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她闷闷地说,“你们俩自己玩去吧。”
得了主人的首肯,两只不安分的渡鸦立刻兴冲冲地飞走了。
张泠月继续她未尽的回笼觉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老高了。
丫鬟们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。今天穿的是一身碧色的旗袍,绣着淡淡的兰花,配了珍珠耳坠和翡翠镯子。
收拾妥当,张泠月下楼准备吃饭。
刚走到餐厅门口,她就看见了许久未归的张启山。
餐桌上张启山正坐在那里,慢条斯理地撕着手里的馒头。
张小鱼站在他身后,一脸严肃。
张泠月走进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仆人递来一杯热可可,张泠月接过喝了一口。
“还以为这张府是随我姓的呢。”张泠月随口调侃,“原来你还记得这是你的府邸呀。”
张启山抬眼看了她一下,继续撕馒头。
“自然也是随你姓的。”
张泠月倒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堵人。
好吧,她俩确实一个姓,还是同一个家族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