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给她倒了茶,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
二月红走进来。
他已经换下了戏服,穿着一身白色长衫,外面罩着红色外衫。头发重新梳过,整整齐齐的,脸上干干净净,一点妆都没剩下。
他看见张泠月,轻轻一笑。
“久等了。”
“不久。”
二月红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张小姐,这些年过得可好?”多年不见,他有许多话想说,有许多话想问。
可到头来再次见到她,他能说得出口的,却只有这一句。
“还行。”
“张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二爷倒是变了不少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戏唱得更好了。”
二月红笑出声来。
“那也还是老样子,只是练得多了。”
张泠月也笑了。
二月红看着她,忽然问道:“张小姐这次来长沙,打算待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看心情。”
二月红点点头。
“那多来听戏。”
张泠月笑了。
“今天不是来了吗?”
二月红也笑了。
“今天不算。”他说,“今天是赶鸭子上架,临时开的戏。”
张泠月挑眉。
“怎么,二爷不乐意?”
二月红摇头。
“乐意。”他说,“很乐意。”
“只要张小姐想听,我随时可以开戏。”
“二爷这话,我可记住了。”
二月红点头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