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刚到江边,就看见这一幕。
她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孩子在水里扑腾,江边的孩子水性很好,三两下游到岸边,手刚扒上堤岸——
陈皮一脚踹下去那孩子又掉回水里。
张泠月:“……”
活阎王啊?
她站在不远处,看着陈皮。
那家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就那么站在岸边,看着水里的孩子扑腾。孩子游过来,他就踹;游过来,他就踹。
像是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。
水里的孩子好像不知道害怕,被踹了也不哭,继续往岸边游,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。
张泠月看了两眼,大概明白了。
那孩子好像是个特殊儿童。现在的人都说那是天生的傻子。
她看看陈皮,又看看水里的孩子,摸着下巴心想:这人真是完全没有任何同理心、同情心和道德底线。
是个纯粹的人皮畜生啊!
水里的孩子又开始扑腾,这一次游得慢了些。
张泠月叹了口气。
张泠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。
几个汉子站在不远处看着,没人动。有女人拉着自己的孩子走远了,边走边回头,眼神复杂,但也没人上前。
这年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张泠月表示理解。
她环顾四周,拦住一个面善老实的汉子。
“大哥,帮个忙。”
那汉子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张泠月指了指江里:“帮忙把那孩子捞起来,给您辛苦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