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?
她改变了小官的命运?她什么都没做啊,就是…就是给他算了个名字,和他一起玩,给他讲故事,让他……
这也能叫改变命运?当年算出来既定的轨迹又没有大偏差……
张泠月正要开口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小官?”她看着德仁上师,“您怎么知道他叫小官?”
他们从没告诉过德仁这个名字。
德仁上师笑了。
“小官。”他说,“是白玛为他起的乳名。”
张泠月惊了一下。
白玛起的?
那个在极寒之地沉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,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给自己的孩子起好了乳名?
小官。
原来如此。
冥冥之中,一切都是定数啊。
谁能料到,年幼时她误打误撞算出来的名字,就是一位母亲给自己孩子留下的爱呢。
她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也正看着她。
“小官。”
张起灵“嗯”了一声。
张泠月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孩子,从始至终都叫这个名字。从她第一次叫出口,到现在,从来没变过。
就好像,本该如此。
德仁上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递给张起灵。
“这是解药,白玛在禅房等着你们。”
张起灵接过布包,握在手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向德仁上师点了点头。
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