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张岚山彻底完成了心理建设。
他开始期待办砸差事。
当然不能是那种捅破天的大篓子,最好是些无关痛痒但又足够惹小姐不耐烦的小失误。
每次他捧着“过失”去请罪时,心跳都会莫名加快。
而张泠月也从不让他失望。
“啪!”
“废物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三件套,一气呵成。
张岚山挨完打退出来,总会先摸摸脸颊,感受那上面残留的触感和香气,然后开始思考:小姐今天手凉不凉?扇这么用力手腕酸不酸?要不要让厨房炖点补身子的汤?
他甚至私下找老中医打听过:“如果经常用手扇人耳光,会不会伤到手腕筋骨?该怎么调理?”
老中医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,最后还是开了副活络筋骨的药方。
张岚山如获至宝,偷偷把药材混进张泠月平日用的熏香里。
当然,剂量很小,应该不会被发现。
他只是想,万一小姐哪天手疼,这药性能透过皮肤吸收一点也是好的。
族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。
有一次张岚山挨完巴掌从议事厅出来,脸上顶着清晰的五指印,嘴角带笑的迎面撞上另一位执事。
那执事看看他的脸,又看看他的表情,欲言又止,最后拍拍他的肩:“岚山啊,你要是被胁迫了……就眨眨眼睛?”
张岚山莫名其妙:“什么胁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