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不了了。
道袍男子已经念完咒语,手中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数道黑烟,直扑张海楼。
那黑烟诡异,触物即腐,船尾的栏杆被沾到一点,立刻腐蚀出一个窟窿。
张海楼连忙闪避,但黑烟如影随形。
他左躲右闪,险象环生,嘴里却还在调侃:“哟,玩符咒的啊?这方面我也懂一点,要不要教你?”
张海楼毕竟以一敌二,渐渐落了下风。
那个女人一直没出手,只在一旁看着,手里的铜钱越转越快,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
张泠月和张隆泽对视一眼,默契地点头。
请君入瓮。
张海楼又躲过一波飞镖,后背却中了道袍男子一记阴掌,整个人往前踉跄几步,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海楼哥哥!”张泠月“惊慌”地扑过去扶他。
就在这一瞬间,那个女人动了。
她手中的铜钱忽然停住,然后化作一道流光,直射张泠月后心。
张隆泽及时推开张泠月,自己却被铜钱击中肩膀。
那铜钱力道控制得好,只破了皮肉,没伤筋骨。
张隆泽闷哼一声,捂住肩膀,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“哥哥!”张泠月扶住他。
道袍男子和矮壮汉子趁机上前,将两人制住。
张海楼想冲过来,却被那个女人拦下。
她终于出手了,招式诡异,身形飘忽,像没有骨头的蛇,缠得张海楼脱不开身。
“大小姐!”张海楼嘶吼,刚想拼命,却收到张泠月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。
他明白了。
这是大小姐计划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