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这才正经起来。
张海侠清了清嗓子,开始汇报昨晚的观察和收获。他将莫云高身边那三人的特征一一道来,最后总结。
“那个穿道袍的应该是符咒术士,矮壮的是暗器高手。至于那个女人……她身上的气味很怪,像是腐木和某种草药混合,我从未闻过类似的味道。”
张海楼在一旁补充。
“我觉得那三人里,那个女人应该最危险。两个男人一看就是打手之类的,倒是那个女人……眼神飘忽不定,走路没声音,像鬼一样。”
张泠月听着张海侠的描述,心中思索着。
腐木和草药混合的气味……
南方多巫蛊,尤其云贵、南洋一带,各种奇奇怪怪的法门层出不穷。
就是不知道,这女人是哪种派系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汇报完毕,张泠月放下茶杯,伸了个懒腰。
“也别在套房里闷着了。”她站起身,看向窗外的海景。
“大家一块儿出去透透气,溜溜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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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板上,海风正劲。
“郁金香号”已经驶入南海,海水从浑浊的黄绿色变成了清澈的湛蓝。
阳光洒在海面上,碎金般跳跃,远处偶尔能看见几艘渔船,白色的帆像蝴蝶的翅膀。
张泠月被张隆泽牵着,走在众人中间。
张隆泽顶着那张属于小官的脸,牵着张泠月的手,走得不快,始终将她护在内侧,避开拥挤的人群。
张隆安走在张泠月另一侧,正逗着她。
“小月亮,你看那海鸥,像不像你昨天吃的凤梨酥?”
张泠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几只海鸥正在船尾盘旋,白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她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不像,凤梨酥是黄的,海鸥是白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像什么?”张隆安继续逗她。
“像……”张泠月歪了歪头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像会飞的馒头。”
“噗——”张海楼没忍住笑出声,随即又赶紧捂住嘴。
张隆安也笑了,伸手揉了揉张泠月的脑袋。
“你这小脑袋瓜,怎么这么好玩?”
张隆泽瞥了兄长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