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隆泽在她身边坐下,接过她手中的团扇,替她扇风。
俞顺昌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有点羡慕。
这位表哥虽然话少,但对张妹妹是真的好。
“张妹妹,你们家这院子真漂亮。”他找话说,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“比我们在鼓浪屿住的客栈还好。”
“是吗?”张泠月歪了歪头,看向他。
“鼓浪屿不是有很多洋人别墅吗?应该更漂亮吧?”
“洋人别墅是气派,但没人气。”俞顺昌撇嘴。
“冷冷清清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还是这里好,热闹,有生气。”
“顺昌哥哥喜欢热闹?”她问。
“喜欢啊。”俞顺昌点头。
“我家在上海的宅子也大,但平日里就我、大哥、二哥,还有几个下人,冷清得很。所以我最喜欢跟大哥出来做生意,能见到很多人,听到很多新鲜事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。
是个巴掌大的八音盒,黄铜外壳,外观还雕着外国建筑。
“张妹妹你看,这是我昨天在街上买的。”他将八音盒放在石桌上,拧动发条。
清脆的音乐立刻流淌出来,是《鲜花调》的调子,悠扬婉转。
张泠月眼睛一亮。
“好听。”
俞顺昌见她喜欢,更开心了。
“送给你。”
“诶?”张泠月怔了怔,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,我本来就是买来玩的。”俞顺昌将八音盒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张妹妹喜欢就拿着。”
他说这话时耳根有些红,眼神有些躲闪。
他不太擅长说这种话。
张泠月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伸手接过八音盒,指尖触到微凉的黄铜外壳。
“那就谢谢顺昌哥哥了。”
张海侠这时端着茶点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