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那客轮真的满载金银,以如今的海底打捞技术和国际纠纷风险,恐怕也得不偿失。
她沉吟着,翻开了密报中附带的另一张薄纸,这是近期华南、西南分馆汇总来的关于桂系军阀动向的补充情报。
目光扫过一行行字迹,张泠月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情报显示,桂系军阀中一个新近崛起的实权人物,名叫莫云高。
此人不知从何种渠道知晓了发丘指与张家的关联,近期一直在其势力范围内,乃至整个南方黑市,秘密悬赏并追捕具有“发丘指”特征的张家人。
已有数名伪装身份在外行走或因放野等任务途经南方的张家人,因这独特的生理特征暴露,遭遇过不明势力的袭击或跟踪,侥幸逃脱者将消息传回。
……?
又是桂西。
马六甲寻沉船的是桂系部队,南方刻意追捕张家人的,也是桂系军阀,且指向一个具体人物——莫云高。
张泠月放下信纸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眸光彻底冷了下来。
刻意寻找张家人,甚至能明确指向发丘指这个特征……
这个莫云高,绝不是一般的军阀头目。
他必然知晓些什么…
怎么,又一个渴求长生不老的狂徒?
一直安静坐在她身侧不远处正用指尖轻轻梳理团子绒毛的小官,也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。
他抬起头,看向张泠月。
她不高兴。
小官捧着手里暖烘烘、毛茸茸的北长尾山雀,往张泠月那边小心地挪了挪,将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轻轻往她手边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