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停止过去那种半隐匿和单一的情报搜集模式,转而以商会的名义,收购或是创办报社、书局、印刷厂,甚至是可以合理运输特殊物资的贸易行。
利用这些合法的身份作为掩护,将表面工作重心转移到商界经营,系统性地收集当地政治、经济、社会信息,以及在可控范围内,进行军火贸易。
她的笔尖在华东和华南地区上特意圈注。
这里,沿海港口林立租界遍布,西洋势力与东瀛势力交织,是信息交汇的漩涡,也是各方角力的前沿。
“……华东、华南两馆,地处要冲,形势尤为紧要。除稳固根基外,可酌情拓展海外市场联络,尤需留意各港口洋人军舰动向、货物吞吐及舆论风向。”她单独圈出了上海、杭州、广州、福州、海南、香港等地区,让他们好好利用当地港口或租界特性。
其中,南洋档案馆被她单独列出,赋予更明确的战略方向。
“……南洋馆本部厦门、分部马六甲,皆海运咽喉。着令尔等,全力拓展海外商业业务,建立稳定的海上商路,结交当地侨领与实力派,搜集西洋各国于南洋之殖民政策、兵力部署、物产资源等一切有用信息。所需银钱、人手,可据实上报。”
最后,她规定了严格的汇报制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