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张家内部好像对此并不十分重视,更多时候,那些档案馆更像是被遗忘的棋子,散落四方。
“也许可以好好利用。”她低声喃喃着。
得先去看看,各部档案馆平日里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传讯往来。
张泠月正对着床帐顶发呆,目光有些空茫,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副模样落在去而复返的张隆泽眼里,便成了尚未完全清醒的呆愣。
他手中端着一个黑漆托盘,上面放着几样清淡精致的粥点小菜。
一进门,便看到床上那个小家伙拥着被子,目光呆呆地望向虚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,连他进来都未曾察觉。
他走近,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然后俯身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稍一用力,便将她从床榻上整个抱了起来,动作干脆利落。
张泠月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还是那副没睡醒的呆愣模样,任由他摆弄。
张隆泽将她抱到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,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裙。
那是件淡紫色的软缎长裙,颜色清雅柔和,如同晨曦初露时天际的那一抹霞彩。
裙摆和袖口处,用金线织就了繁复的牡丹缠枝暗纹,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。
他沉默而细致地帮她褪去寝衣,换上这身新裳。
过程中,张泠月有些神游天外,只呆愣愣的配合地抬手、转身。
直到那带着他体温柔软的衣料贴合肌肤,她才真正回过神来。
“该吃饭了。”张隆泽为她整理好衣襟,大手在她那头睡得乱糟糟的乌发上揉了揉,力道不轻不重,异常亲昵。
随后,他拿起妆台上的玉梳,动作算不上多么精巧,但是异常耐心地为她将打结的发丝一一梳通。
他从妆匣里挑选了几样首饰。
一支点翠蝴蝶簪,蓝翠羽毛色泽幽深,蝶翼轻薄灵动;又配了两朵同色系的绒花,柔和的毛绒质感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点翠的冷艳,与淡紫色的衣裙相得益彰。
他为她将长发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,插上发簪,别好绒花。
整个过程,两人都异常沉默。
只有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