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泗州古城?”张泠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心底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。
泗州城?那座古城似乎早在明清时期就因为洪水而被淹没于洪泽湖底了!和张岚山口中的泗州古城,是同一个地方吗?
她压下心中的狐疑,脸上维持着好奇,追问道:“那是什么地方呀?听起来好远的样子。族长带他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张岚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严格保密的事情,至少对张泠月这个层级的“自己人”而言不是。
他简单地解释:“先人曾在那里遗落了族内一件重要的信物。族长此行,需要将其找回。”
至于信物为何,为何存放在外,又为何需要带着一群未成年孤儿前去,这些原因,他并未多言。
信物落在外边儿了?张泠月心中的疑团更大了。
什么样的信物,需要劳动族长亲自出马,还要带上小官他们?
她隐约觉得,这件事恐怕不像张岚山说的那么简单。
“那……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?”她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不知。”张岚山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推测或信息。
……
张泠月看着他那张写满“公事公办”、“无可奉告”的脸,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好吧,真不能指望张家人健谈!想从他们嘴里撬出点额外信息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她不再追问,转而重新扬起笑脸,又将那碟梅花糕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岚山哥哥,再吃一块吧?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张岚山看着那碟精致的点心,又看了看女孩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,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伸手,再次拈起一块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,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些许不自在。
送走张岚山后,张泠月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主殿内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