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小的身影,几乎被大大小小的包袱完全挡住,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,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,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可爱。
一路上,遇到的族人无论年岁辈分,见到她,大多会停下脚步,恭敬地唤一声“泠月小姐”,或是行一个简礼。
张泠月抱着满怀的东西,只能狂奔着点头回应。
天尊,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。
这巫祝的名头还没正式戴上呢,待遇和关注度倒是先上来了,连走路都不能安生。
她一路疾行,熟门熟路地窜到了小官那间位于荒僻区域的单间外,也顾不得敲门,直接用脚尖轻轻顶开虚掩的房门,嘴里欢快地喊道:“小官!”
屋内,小官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擦拭着一柄训练用的小刀,闻声立刻抬起头。
当他看到门口那个被包裹淹没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身影时,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上前,沉默地接过了她怀中大部分的重量。
“我带了好多东西给你!”身上一轻,张泠月立刻活泼起来,一边说着,一边将怀里剩下的包袱也放到地上,开始动手解系带,“还有张远山他们呢?人去哪儿了?”
“在自己的屋子。”小官将包裹轻轻放在屋内那张破旧木桌上。
“你去叫他们过来呗,”张泠月抬起小脸,冲他眨了眨眼睛,自己则蹲下身子,开始埋头整理这些大包小包,“就说我带了好吃的!”
小官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转身便踏出了房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。
没过多久,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张远山打头,张海宴、张海清和张海瀚紧随其后,跟着小官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