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过往的纷争,在他心里并未留下多少深刻的痕迹,或者说,它们远不及眼前这抹带着温暖笑意的身影重要。
张泠月见状,心中了然。
小官不是不记仇,而是他的世界里,或许根本未曾将那些孩童间的摩擦真正放在心上,他的情感阈值高得异于常人,也纯粹得异于常人。
她笑了笑,代为转达,声音清脆带着肯定:“小官已经不生气了。”
她看向张远山,以及其他几个同样紧张的孩子,眼中带着一丝善意的期许,“如果你们心里还觉得过意不去,以后……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多护着他一些,可好?”
这个要求,远比打一架来得更让张远山意外,也更让他心头莫名一热。
他愣愣地看着张泠月,看着她脸上那能驱散这陋室所有阴寒的笑容,用力地点了点头,承诺道:“好!”
另外两个孩子,张海宴和张海清,也连忙跟着点头,像是接下了某个重要的使命。
连一直茫然的张海瀚,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,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气氛彻底缓和下来,张泠月看着他们,这才想起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:“对了,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张远山。”年纪最大的孩子率先回答,声音比之前沉稳了些。
“我叫张海宴。”性子看起来最跳脱的那个紧跟着说道。
“我叫张海清。”另一个较为安静的孩子接口。
“张海瀚。”一直沉默的第四个孩子,在张远山的眼神示意下,也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张远山,张海宴,张海清,张海瀚……”张泠月轻声重复了一遍,随即也自我介绍道,“我叫张泠月。”
她望向张远山,“不过,他们三个都是海字辈,怎么你是山字呀?我还以为你们三个是兄弟呢。”
张远山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族里的字辈不一样,轮到我这一支,正好是山字。”他顿了顿,反问道,“不过,你是哪一辈的?为什么没有按字辈起名?”
他记得本家似乎更注重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