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张泠月彻底傻眼了。
天尊,她怎么莫名其妙就被骂不知羞耻了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小官牵着的手,又回想了一遍刚才的对话,始终无法理解这顶大帽子是从何而来。
这对吗?她做什么了?不就是交了个朋友,送了礼物,牵了手吗?
在张家,表达善意和友谊是这么十恶不赦的事情?
她眼神呆滞地望着那群孩子消失的方向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只觉得张家人的脑回路,果然不是她这个带着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好公民能够轻易理解的。
寒风吹过,卷起她披风的一角,带来刺骨的凉意。
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一直沉默地站在她身边,仿佛外界纷扰皆与他无关的小官,此刻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。
他轻轻拉了拉她的手。
张泠月回过神,转头看向他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茫然与无语。
她忍不住问道:“小官,他们……也是你的新朋友吗?”她需要确认一下,是不是只有自己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荒谬绝伦。
小官立刻摇了摇头,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否定还不够明确,抬起那双沉静的眼眸,深深地望进张泠月带着困惑的眼底。
夕阳的余晖里,他的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,望向她那眼神专注又纯粹。
他的声音沉稳落地,清晰地敲在寒冷的空气里:
“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