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睛里适当地流露出困惑:“什么是圣婴啊?”她需要更多信息。
张隆泽看着她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古老传说:“圣婴,是三千年前封入龙纹石棺里的婴儿。”
“?”张泠月彻底愣住,咀嚼的动作完全停止。
什么东西?关在棺材里不吃不喝能活三千年?傀吗?
还是什么她不知道的邪术?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认知底线!
她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懵懂,继续追问:“那他是怎么被发现的?”这个他,指的是那位假圣婴。
“他是张佛林和外族人通婚生下的孩子,”张隆泽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本不该存在。”
张佛林?外族通婚?
张泠月不知有没有完全听进去,只是乖乖地继续吃饭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小声问:“那他怎么样了?”
“和本家的孤儿一起训练。”
“他的父亲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
对话到此戛然而止,张泠月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她低下头,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。
一股寒意,比张家冬日的风雪更刺骨,悄然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从小就清楚地认识到张家的冷漠和残酷。
血脉和价值高于一切个人情感与生命。
或许是因为过久了张隆泽对她近乎宠溺的纵容、有求必应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