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一种被无形之物窥视,被巨大惯性裹挟前行却无力挣脱的窒息感。
她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具体是什么,她说不清,但这种感觉让她心神不宁,胃里也有些不舒服。
她放下小巧的玉箸,轻轻拽了拽身旁张隆泽坚实的手臂,仰起脸,眼睛里漾着水光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软软地央求:“哥哥,闷……”她得出去透透气!
张隆泽垂眸,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停留一瞬,随即抬起。
张隆泽的视线先掠过上方端坐着面容模糊在阴影与烛光中的长老们,又扫过下方仍在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外家人群。
沉默了几息,就在张泠月以为又要被拒绝时,他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只许在殿外廊下,一炷香内必须回来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若不回来,贡品,便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