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眼睛闭上是自欺欺人,感官却无法完全屏蔽。
她能听到族人整齐划一的诵念某种古老祷文的声音,能感受到张隆泽抱着她的手臂沉稳有力,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陈旧木料、冷石和一种奇特香料的味道。
拜棺?祭奠先人?还是供奉着别的什么?
张泠月不敢深想,只觉得张家这水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,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。
她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将小脸埋在张隆泽的颈窝,假装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、只是被带来完成流程的婴孩。
冗长而压抑的拜棺仪式结束后,天色依旧未明。
张隆泽又抱着她,跟随族人转往张家的祠堂。
相比于那阴森的石殿,祠堂虽然同样庄严肃穆,但至少供奉的是明确的先祖牌位,香火气息也更浓重些。
对于祭拜先祖,作为正统道门弟子出身的张泠月,内心是怀有敬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