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?天尊在上!张泠月在浑浑噩噩中残存着一丝意识,内心好气又是好笑。
说好的麒麟血强悍无比,百毒不侵,寒暑不惧呢?这血脉难不成是水货?竟敢耍我!
接下来的几天,张隆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。
他不再试图强行灌药,而是改用干净的布巾蘸着温水,一遍遍地擦拭她的额头、脖颈和手脚心,试图用物理方式为她降温。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探她的额头和脉搏,观察她的呼吸,那双总是沉寂的眼里,布满了血丝,下眼睑泛着淡淡的青黑。
他几日未曾合眼,原本冷峻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削瘦的凌厉。
偶尔有族人来寻他处理事务,都被他冰冷至极的眼神和简短到几乎凝冰的“不见”二字挡了回去。
张泠月在病痛的折磨中浮浮沉沉,时而清醒,时而昏睡。
在她稍微清醒一点、高烧暂退的短暂间隙,她能感受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,生涩却持续地拍抚着她的背,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,能看到烛光下,张隆泽那张写满疲惫却依旧坚守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