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小小一团与冰冷床板形成的鲜明对比,他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。
转身,从衣柜里取出了自己几件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色衣物,折叠铺垫在一起,临时做了一个简陋但相对柔软些的窝,然后将张泠月挪了上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婴儿,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:她需要吃什么?族内是否有专门供给幼崽的乳母或者流食?
张泠月躺在临时小窝里,虽然简陋,但比起刚才的颠簸和硌人,这简直是天堂。
她抬眼打量着站在床前,身姿挺拔如却因为面对婴儿而显得有些无措的冷峻青年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很好。沟通虽然困难,但并非完全无效。
这位监护人,虽然缺乏经验,笨拙得可以,但至少愿意尝试,并且观察力不算太差。
容忍度,也确实如她所料,高得有些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