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慧芳看着那张纸片。
“那笔钱,”她说,“会一直转下去。”
赵鑫站起来。
他看着凤凰木枝头那几个绿豆大的芽点。
很小。
硬。
像还没学会说话的孩子,第一次开口前的沉默。
“走吧,”他说,“开工了。”
十一个人站起来。
朝各自的片场、录音棚、办公室走去。
走了几步,谭咏麟忽然回头。
“威叔,那棵树什么时候再开花?”
威叔蹲在石板旁边,把那十一样东西一件一件收起来,装进一个木盒里。
“明年五月。”
他把木盒盖上,抱在怀里。
“明年五月,肯定开。”
谭咏麟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威叔抱着那个木盒,站起来。
他看着凤凰木光秃秃的枝头。
那几个绿豆大的芽点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绿。
很小。
但它们在长。
就像那十一个记性,在那个木盒里。
就像那三颗糖,在那个铁盒里。
就像那两千四百封信,在那个纸箱里。
就像那架钢琴,在那间蓝屋里。
等着,等明年五月。
等花开,等人来,等那声叫。
那声叫绵长温柔,会被天下有情众生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