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一九八一年四月二十日,三封电报,几乎同时发到香港清水湾。
谢晋的电报最委婉:“剧本研讨获积极反响,但拍摄时机需慎重,建议暂缓。学术交流可继续。”
上影的电报最官方:“经研究,《家庙》题材,具特殊意义,需进一步论证。盼保持沟通。”
珠影的电报最简短:“条件不成熟,遗憾。”
赵鑫拿着三封电报,站在片场那棵凤凰木下。
威叔正在给树浇水,看见他的表情,停了手。
“赵总,大陆那边,”
“种子撒下去了。”
赵鑫把电报折好,放进口袋,“但土壤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赵鑫抬头看树冠,“种子休眠了,可以等。十年,二十年,只要种子还在,总有机会发芽。”
他想起离京前,谢晋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。
“小赵,文化的事急不得。有时候,一个故事要等一代人老去,另一代人长大,才能被听见。”
一九八一年四月二十三日。
香港中环,鑫时代总部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泾渭分明。
左侧坐着赵鑫、周慧芳、许鞍华、顾家辉,创作与核心管理层。
右侧是五位股东代表,为首的郑裕彤指间夹着雪茄。
烟雾在空调冷气中,缓慢升腾。
邹文怀翻看着财报,眉头紧锁。
邵逸夫坐在最远端,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。
“阿鑫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