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条。”
赵鑫写下:
一、是否提供了新的历史视角或人文关怀。
二、是否推动了电影语言或类型的创新。
三、是否对香港乃至华语文化生态,产生了积极影响。
“比如《民国时期的爱情》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,“它在南洋的放映,让很多华侨后代,第一次知道父辈的故事。这在票房之外,有另外的价值。”
“对。”
赵鑫点头,“而这个价值,需要金像奖这样的平台,来确认和放大。”
上午十点半,意外访客。
是新加坡驻港领事馆的文化参赞,陈启明。
四十出头,戴金丝眼镜,一口流利粤语。
“赵先生,冒昧来访。”
陈启明递上名片,“我们领事看了《民国》在新加坡的放映反响,很有感触。想请问,《槟城空屋》拍摄时,是否需要新加坡方面的协助?”
赵鑫接过名片:“陈参赞的意思是?”
“新加坡国家档案馆,收藏了大量英殖民时期的华工档案、口述历史。如果剧组需要,我们可以开放部分资料。”
陈启明顿了顿,“另外,1965年建国时期的影像资料,包括李光耀先生的一些未公开讲话,也可以酌情提供。”
这个橄榄枝,抛得有些意外。
赵鑫沉吟片刻:“条件呢?”
“没有硬性条件。”
陈启明微笑,“如果一定要说,就是希望电影,能在新加坡首映时,办一场学术讨论会。请南洋的历史学者、华侨后代、年轻观众一起聊聊,我们如何记住过去,又如何走向未来。”
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