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功宴当然要开!”
谭咏麟咧嘴笑,“但我把预算改了。原本打算花二十万在酒店摆酒,现在改成花二十万做红锦糕。下个月红馆演唱会,每个观众入场领一块红锦糕、一杯南洋咖啡。吃完甜的,听苦的歌。听完歌,还能去场外的‘记忆邮局’写信,写给那些空屋里的人。”
记者们愣住:“这也算庆功?”
“怎么不算?”
谭咏麟眼睛发亮,“我们拍《民国》,拿戛纳,不是为了自己脸上有光,是为了让那些被忘记的故事重新发光。现在光有了,得照到该照的地方去。”
他顿了顿,难得正经:“我的新专辑《太平年》下个月发,主打歌《月光光》有两个版本。一个是我唱的‘历史回声版’,一个是leslie唱的‘个人低语版’。两个版本会在电影结尾交织播放,也会在演唱会现场合唱。我们要让观众听见,历史不是一个人的独白,是一代人的和声。”
第三个出来的是徐小凤和邓丽君。
一个摇着团扇优雅霸气,一个温柔浅笑如沐春风。
“小凤姐,圆圆邓,戛纳获奖对你们意味着什么?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:“意味着我旗袍铺的‘锦年’品牌,下个月开业时要多准备三倍货。因为会有更多人想知道,电影里林文秀穿的旗袍,在现实里是什么样子。”
邓丽君轻声说:“意味着我的南洋民谣采风专辑《回响》,要加快进度了。陈文统先生帮我联系了七位,还会唱古早娘惹民谣的老人,最年轻的八十二岁。我得赶在时间前面,把那些快要消失的声音录下来。”
“这些都不赚钱吧?”
“确时不赚。”
徐小凤说,“但我却很想去做这桩事。等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有人翻出这些旗袍、这些唱片,他们会说:‘哦,1980年的香港,有人在认真记录历史。’这就值了。”
中午十二点,赵鑫终于走出来。
闪光灯,像疯了一样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