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广播道这栋新楼的天台上,烤炉火光明灭,叉烧甜香混着炭火气。
这群人,有的正攀上亚洲之巅。
有的在艺术路上,艰难破茧。
有的在历史尘埃里,小心拾珍,有的把老根脉,嫁接到新枝头。
他们吵过、哭过、累到瘫过。
也为一个镜头、一句歌词、一个舞步争到面红耳赤过。
但此刻,他们在一起。
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璀璨的灯火,知道那一片光海里,有他们点起的一盏、两盏、很多盏。
赵鑫举起啤酒瓶:
“不为明天,就为今晚。为这片刚刚有点样子的森林。”
“为森林!”
玻璃瓶、汽水罐、茶杯、甚至烤叉烧的夹子碰在一起。
声音杂乱,但心意相通。
一九八零年,就这样来了。
带着东京武道馆的余温,带着台北戏院的泪痕。
带着槟城海风的咸涩,带着清水湾,永不熄灭的录音棚灯光,来了。
而这片名为“鑫时代”的森林,才刚刚开始舒展它的枝叶。
每棵树,都向着自己的天空生长。
它们的根,在深处悄悄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