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那份名单:
“只要还有一个人,记得另一个人为这片土地做过什么,电影就活着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做的,不是拍多少戏,是让多少人‘记得’。”
磁带还在转。
赵鑫按下暂停。
然后,他看向所有人:
“该你们了。”
“每个人,过去说一句。给‘现在’的我们。”
“不用多,就一句。”
沉默。
然后,谭咏麟第一个走过去。
他对着话筒,想了三秒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我跳舞真的很帅,但送奶爬坡真的很累。所以以后夸我,两样一起夸。”
笑声。
张国荣走过去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宋子杰开枪时手抖,不是演出来的。是我真的在抖。所以以后别说我演得好,说我‘真过’。”
徐小凤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我唱《无奈》时那个叹气,是想起我阿妈。所以以后听歌,别光听调子,听叹气。”
邓丽君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森哥修机器时,手特别稳。所以我唱歌时,想着他的手,就不慌了。”
许鞍华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美荷等家明三十年,不是因为她傻,是因为她相信‘有些东西值得等’。所以以后拍戏,别怕慢,怕不值得。”
黄沾冲过来,抢过话筒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我写词骂人,是因为我在乎!不在乎的人,我连个屁,都舍不得放!”
顾家辉温和的声音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音乐是数学,也是眼泪。所以以后写歌,记得把公式算出哭腔。”
成龙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从二楼跳下来,屁股着地最疼!所以以后设计动作,别光顾着帅!”
威叔一瘸一拐走过来:
“我‘现在’最想大家记住,我这条腿,是为香港电影断的。我不后悔,但疼。所以以后你们跳楼,垫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