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念出那句诗:
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
念着念着,眼眶突然湿了。
她想起爸妈这两天,一直在悄悄打听,大陆那边的消息。
想起妈妈提起那个,留在大陆的姐姐时,哭红的眼睛。
想起赵鑫在电话里说:“这种对失散亲人的牵挂,可以成为某个故事的灵魂。”
也许,她真的应该把这些真实的感受,放进表演里。
不是为了炫技,是为了让那些。
和她有相似经历的人,能在电影里,看到一点点自己的影子。
门铃响了。
林青霞擦擦眼睛,起身开门。
是助理小美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青霞姐,有你的信。从香港寄来的,寄件人是赵鑫先生。”
林青霞一愣,接过信。
信封很厚,摸起来里面不止有信纸。
她关上门,坐在床边,小心地拆开。
里面有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,是一张手绘的、极其粗糙的分镜草图。
画的是《乱世文情》里,阳台念诗那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