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睁开眼,笑了。
“沾哥,江哥,你们找到感觉了啊!”
他拿起笔,在三张纸上圈圈画画。
“第一个版本,‘星若可不休’这句很美,但整体偏伤感。第二个版本,‘一半乐事一半泪’很有哲理,但少了点画面感。第三个版本嘛,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发亮。
“‘风再起时,默默的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’。这句好,特别最后‘不计较与奔驰’,有种看透后的释然,但又带着力量。不过,我觉得可以调整一下顺序,加上一些更具体的意象。”
他拿过一张空白纸,飞快写下:
“我,回头再望某年,像失色照片,乍现眼前。
这个茫然困惑少年,愿一生以歌,投入每天永不变。
任旧日路上风声取笑我,任旧日万念俱灰也经过。
我最爱的歌最后总算唱过,毋用再争取更多。”
写到这里,赵鑫停笔,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人。
“后面接你们第三版的副歌:‘风再起时,默默的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,’但我觉得还可以再加一句,把情绪推向高潮。”
他又写:
“风再起时,寂寂夜深中想到你对我支持。再听见欢呼里在泣诉我谢意,虽已告别了,仍是有一丝暖意。”
写完,赵鑫放下笔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我要的是一种回望人生、感恩过往、但又坦然向前的感觉。Leslie的声音里,要有沧桑,但更要有温暖。”
黄沾和郑国江盯着那几行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,黄沾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绝了!阿鑫,你他妈的真是天才!这词填得,这哪是填词,这是把人心掏出来,又轻轻放回去啊!”